“草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。“打听不到！reinforce那帮孙子都跟死了一样，问谁谁就打哈哈，谁跟那东华说上话了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
隔壁桌几个喝大了的体育生还在起哄，嗡嗡嗡的吵闹声让他更来气。他灌了一口闷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一阵翻滚。

“操！你们懂个屁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几个菜碟跟着跳了一下，“那是什么东西？神仙吧？咱们这乌鸦嘴李还能跟他说上两句，你们几个酒囊饭袋懂什么？”

那几个体育生被吼得一愣，互相瞅了瞅，还是其中一个胖点儿的搭腔：“王哥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大不了……把这事儿交给莫甘娜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莫甘娜？她要是能解决问题，还要我老王干嘛？再说了，那东华根本不理咱们地球人，连李都能去，你们几个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。那身影有点飘，像刚从雾里走出来似的，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——那不是东华帝君吗？

东华帝君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本泛黄的地球神话书。他似乎也没想到店里还有外人，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了老王身上。

一股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，老王只觉得呼吸困难，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：“东……东华帝君？”

东华帝君没说话，只是朝他走近了两步。他的脚步很轻，但老王却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冰原上，每一步都震得他脚底发麻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找人。”东华帝君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，“ Reinforce的人，你知道怎么联系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想找蕾娜？”

东华帝君微微点头。

老王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脸色一变：“您……您不该找蕾娜！那丫头现在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东华帝君打断他，“她让我问你，如果找不到她，就告诉你，这件事，关乎次元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