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言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可能是不解，也可能只是累了太久，懒得多想。他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去查些资料。”没再多问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。林微雨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，好像刚被人从水面上捞起来，湿漉漉的，半天缓不过劲儿来。

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儿，就是刚才那句无心的关心，换来他这么冷淡的回应。她也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人，就是……心里有点痒。她甩了甩头，这念头到底还是该掐灭。她朝楼上走去，路过刚才那个男生时，男生还冲她比了个耶，她随口喊了句：“麻烦了啊！”

男生堆着笑应着，转身去了别处。林微雨站在楼梯口，看着那扇通往上层阅览区的门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没上去。她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，拿出手机，本想刷刷朋友圈，结果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，都没找到想看的方向。手机不知不觉就静音了，她也不觉得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苏瑾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。他似乎也停了下来，目光不自觉地朝长椅上的林微雨投去。两人隔着一个楼梯拐角，谁也没先动。空气有点闷，像 夏天被太阳暴晒过的土地，安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瑾言先开了口，声音比刚才在楼下时柔和了些：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林微雨抬头，看到他靠在楼梯扶手上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不像话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是问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的吗？还是干脆走开？她选择了前者，声音有点小：“我……看楼上人太多，想找个地方待会儿。”

“上面没空位。”苏瑾言没拐进楼道，就站在原地，像是怕她误会似的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找资料，在这附近可能还有空位。”

林微雨看着他，他的侧脸在的光线不好，只能勉强看清轮廓。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，跟着他一起拐进了楼梯间。楼梯间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，光线昏暗，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你要查什么？”到了三楼，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林微雨跟着坐下，两人之间隔了半个桌子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