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。头痛欲裂，像是谁在他太阳穴上开了个窟窿，灌了滚油。他吐了口唾沫，腥甜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。

“操。”

这是他能蹦出来的第一个词。

他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上面铺着稻草，硬得像刀片。发霉的空气钻进鼻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这不是他的老宅，但记忆碎片告诉他，这是他小时候寄居的地方，在他爹的公司彻底破产之后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撑起身体，浑身酸痛，像被十几个壮汉轮番揍了一顿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瘦弱得像只病猫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，那是常年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。

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。看到林凡醒了，她赶紧放下缸子，脸上露出紧张又担忧的神色。

“醒了？醒了可好！”女子声音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要多吃点，家里只剩这点钱，你先垫垫肚子。”

林凡接过缸子，缸子很轻，里面只有半碗浑浊的米汤，还飘着几粒米渣。他抿了两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这是……” “小翠。”女子连忙指了指自己，眼眶更红了，“你忘了？你娘走之前，就是我这儿照顾你的。你爹……唉，你爹他……”

林凡脑子里又涌进一片空白，他只记得他爹的公司被一个叫“玄天宗”的势力打压得喘不过气，最后一夜家里闹得鸡飞狗跳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了。

“玄天宗……”林凡低声重复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好，我记下了。”

小翠被他这话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半步：“林大哥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我们是彻底没落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扫过小翠脸上明显的慌乱，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消化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原来他前世是个不得志的穿越者，好不容易混了个小成绩，结果被玄天宗的人盯上，连累整个家族覆灭。他，林凡，前世最大的依仗就是一个外挂——一个名为“超神系统”的东西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变得狂热起来。

“超神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