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纸巾塞回许晚晴手里，自己从包里翻出纸巾又吸了吸鼻尖。她这体力，真是丢尽了当个销售精英的脸面。“许总监，您是对我放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啊？”她作势要跺脚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迟早被气得三高全上，还怎么跟客户谈笑风生。”

许晚晴无奈地叹气，却还是把厚外套又往林薇肩上揽了揽。“不是不信任你，是觉得你这次的问题太过棘手，得寸进尺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低头看着林薇鞋带散了两次的脸色，“先去病房看看，有情况随时喊我，别硬撑着。”

林薇被她哄得心都化了，嘴上还犟着：“着什么急啊，不就少赚了个单子嘛，提鞋都嫌累呢。”可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许晚晴往病房走。一路上她看周围的人影晃动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，要是能早点把陈默那个项目拿下，许晚晴肯定也会跟着她一起炫耀。

进到病房，许晚晴先去交了费用，回来时正好撞见护士在给病人做检查。林薇趁着空档，偷偷拉了拉许晚晴的袖子，在她耳边吹了吹热气：“许总监，你觉不觉得，陈默那家伙有点不地道？”

许晚晴正低头看着缴费单，闻言抬眼：“怎么了？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毕竟她今天跑了一天医院，心里还憋着火呢。

林薇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过了一遍，末了又来回比划了两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觉得陈默他……可能对许总监你有意思哦。”

许晚晴嗤笑一声，把单子往旁边一放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胡思乱想？我是他上司，我是看不过他工作不利才帮他协调的，跟别的没关系。”她话说得斩钉截铁，可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当年在大学里，陈默就对她示好过，只是那时候她年纪小，没往心里去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人家还记得她。

林薇一看许晚晴这反应，就知道自己说对了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假的？许总监，你可别害羞啊。”她作势要凑近看许晚晴的表情，被许晚晴一把推开。

“滚开！”许晚晴脸颊微红，“谁跟你开玩笑呢，真是的。”

林薇也不气，反而咯咯直笑，像只偷到鱼吃的猫：“那就是真的咯！许总监，您可真是我的大靠山，不过话说回来了，您对我这么好，图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