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只觉得浑身酸痛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了十五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气。头顶的月光惨白，洒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自由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十五年前，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，被师父带入天窗山。起初，他觉得这是个清静的地方，可以潜心修炼。可渐渐地，他发现这里不对劲。师父对他说，这里是为了保护他们，远离尘世的纷扰。可楚楚看到的，却是师父和那些师兄弟们对山下的漠视，对山下的百姓ो的无情。

“师父，山下的人为什么不能来天窗山？”他曾经问过。

“因为……他们被诅咒了。”师父回答，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楚楚。

从那以后，楚楚就开始怀疑。他偷偷下山，看到山下的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。他觉得师父和师兄弟们背叛了他们，背叛了他们的初心。

“我要走！我要离开这里！”他冲着师父吼道。

“你敢！”师父大怒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让他几乎窒息。“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？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吗？”

楚楚挣脱不开，他看到师父的眼神里，没有担忧，没有关切，只有恐惧和贪婪。他明白了，师父不想让他走，因为山下的人们已经成了他的摇钱树。

“我不管！我要走！”楚楚继续挣扎。

最后，师父失去了耐心，拔出了剑，刺向了楚楚。楚楚躲闪不及，胸口被刺了一剑。他倒在地上，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
“师父，你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他问。

师父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你不懂，楚楚。你必须留在这里，你必须遵守规矩。”

楚楚绝望了，他闭上眼睛，等待死亡的到来。可是，他没有感觉到刺痛，也没有感觉到死亡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，月光洒在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
“我……死了吗？”他疑惑地问，声音微弱。

“没死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楚楚转头，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他身边，脸上带着微笑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……你的朋友。”男子回答，声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
楚楚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