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痛？”霍邵琛嗤笑一声，指尖在办公桌上来回敲击着，“市场部最近 aren't 自己人吗？怎么随便找个借口就想溜号？”

助理小王赶紧凑近，低声说：“霍总，林晓晚她……人确实不太对劲。早上来的时候脸色就很难看，去了趟洗手间又回来好几次，估计是真不舒服。”

霍邵琛瞥了他一眼：“真不舒服还是装的？她刚来多久？对这种理由不上心的是谁？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“这个……林晓晚是新来的实习生，确实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霍邵琛打断他，“让她今天别来了。给她发邮件，就说部门内部调整，临时调了岗。”

小王点头：“好的，霍总。”

霍邵琛挂了电话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他这人，最烦的就是矫情和做作。林晓晚这种，一看就是 dramas 在身，动不动就装病请假，简直浪费公司资源。

他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实习报告上。报告是林晓晚做的，虽然才做了一周，但已经能看出几分端倪——该有的数据翔实，该有的分析到位，字迹干净利落，还有几处小建议，甚至让他觉得有点眼前一亮。

这样的人，居然会因为“头痛”就请假？

霍邵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让人查了林晓晚的请假记录，发现她从上周开始就开始频繁请假，理由都是些小毛病。正常吗？一个实习生，还这么有“演技”，不像一般人。

“呵，谁不知道假戏真做？”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

这话刚从嘴里说出，他跟女友发消息说今晚回家吃饭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他拿起一看，是林晓晚的消息：“霍总，早上没见到您，很遗憾。我头痛没好，今天确实不能来公司了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后面还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里，她靠着墙坐在公交站台，脸色苍白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镜头对准她的脸，能看到她眉头紧锁，眼眶微红，嘴唇也显得没什么血色。

霍邵琛看着照片，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。照片里的林晓晚，确实看起来很不像装的。

他又翻了翻她的朋友圈，发现她最近发的几条动态都是抱怨工作太累、加班太辛苦、熬夜修图的。虽然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，但配图里的她，确实经常带着黑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