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能把自己缩进衣服里去。后脑勺的疼一阵阵传来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咬着嘴唇，攥紧了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喂，死丫头，还不快点！”

随着一声娇喝，人群散开了些。林薇抬起头，就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耀武扬威地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捏着一块粉笔。那女生长得挺漂亮，眼睛圆溜溜的，此刻正斜睨着她，嘴角噘着，一脸的不屑。

“赵婷婷，你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涩。

赵婷婷哼了一声，把粉笔往地上一扔，指着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字：“你自己看清楚！这黑板擦得多难看，字写得也歪七扭八的。你这种花瓶有什么用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起哄的笑声。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比刚才被粉笔头砸到的那块还疼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还想说什么？”赵婷婷上前一步，几乎要戳到林薇的眼睛上，“别人都看见了！你这种只会浪费粮食的女人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”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抬手想推开赵婷婷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，根本抬不起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林薇憋着声音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教室外面跑。

走出教室，林薇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后脑勺的疼还在，但更多的是心口发闷。她抬手摸了摸被粉笔头砸到的地方，上面已经红了一片。她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薇？”

一个清了清嗓子，有些犹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薇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隔壁班的男生苏铭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两瓶水。

“苏铭？”林薇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苏铭把水递过来，眼神有些躲闪：“刚才……你都听到了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接过水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。水有点凉，瞬间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
“赵婷婷她……”林薇没好气地说，“就是故意找茬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铭的声音低沉了一些，“她那样的人，早就该被所有人孤立了。”

林薇一惊，抬头看向苏铭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半点虚假。她忽然觉得有些意外。在这个学校里，她几乎没什么朋友， everyone 都因为她长得漂亮，又学习不好而看不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