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车撞了那会儿，脑子嗡嗡响，只觉得眼皮子有点沉。等再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得更厉害了，还有个声音在念叨：“老大，快醒醒，您这是在ICU。”

老王猛地坐起来，发现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，外面还亮着白晃晃的顶灯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疼。旁边病床上的兄弟也醒了，咧嘴一笑：“老大，你醒了啊？吓死我了！你这昏迷三天三夜，医生说再晚点就成植物人了。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手边打着吊针，身上穿着病号服，胸前还挂着心电监护仪。他扯了扯袖子，露出胳膊上一道狰狞的口子，还没结痂呢。这哪是病号服，简直是囚服啊！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，“我这是在哪？我他妈不是在A市吗？”

“啊？老大，您忘了？”旁边兄弟一脸懵，“您上辈子……撑死也就混个保安队长吧？哪还记得这A市啊？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自己上辈子确实是个倒霉催的保安，因为给局长亲戚挡枪，直接送进了ICU。他不是应该死在这儿吗？怎么还能活蹦乱跳，跟没事人似的？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拍了下脑门，“难道是有人救我了？”

“谁啊？没听医生说谁送来的，就发现个昏迷不醒的扔在路边，送医的时候身份证都没带。”兄弟眼神闪烁，“不过老大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您先养好身体吧。您要是不舒服，我请假陪您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算了，我没事。就是有点……纳闷。”他摸了摸额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我手机呢？”

兄弟愣了一下：“手机？不用了，这里是ICU，手机不让带。您醒了我找找看。”

老王急了：“我这出门没带钱包啊，现在现金都没人用。手机里有张银行卡，本来是要办卡的，结果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。”兄弟打断他，“您先别管手机了，等天亮找护士要手机。现在赶紧吃点东西，医生说了，得补充营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感觉还有点晕乎乎的。等护士推着餐车过来，他顺手抓了两个水煮蛋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，才感觉身子骨稍微灵光点了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