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，他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白晃晃的顶灯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外头好像有风声，吱呀吱呀的，吵得人心烦。

“老大，快醒醒，您这是在ICU。”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念叨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在念绕口令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挺耳熟，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。

“滚蛋，吵死了！”老王一嗓子吼出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那声音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继续念叨：“老大，您这是在ICU，出点气，出点气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这间屋子除了顶灯，就只有一张床，一张小桌子，还有两把椅子。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，旁边挂着一把藏刀，刀鞘是黑皮包裹的，系着一根细绳，挂在床头。地上铺着一张狼皮，油光水滑的，看着就挺扎眼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老王摸索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件睡衣，胸前的扣子敞开着，露出结实的胸膛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发现胸口一片冰凉，没有伤口，也不疼。

“老大，您这是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附属医院ICU第三病房。”那声音在脑子里说。

老王这才想起来，自己是被车撞了，然后送进医院的。他记得自己是在给兄弟上完课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突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。当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“撞死我了。”老王苦笑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那里有一道口子，血已经干涸了，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没什么知觉，好像还是有点麻木。

“老大，您别挣扎了，先休息会儿。”那声音说。

老王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吵闹。他试图静下心来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这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脑子里爬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到胸口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胸口的那道口子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标记。符号不大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，但颜色很深，像是墨水画的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