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，他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白晃晃的顶灯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外头好像有风声，吱呀吱呀的，吵得人心烦。“老大，快醒醒，您这是在ICU。”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念叨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在念绕口令。

“滚蛋……”老王皱着眉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他推开病床上的小桌板，手一抓就摸到旁边的水杯，里面还剩半杯温吞水。没好气地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火辣辣的。

“老大，您醒醒啊！再不醒我可要喊护士了！”那个声音更急了。

“喊护士？喊就喊……”老王刚要发火，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术通知书，日期还是三天前的。他猛地一拍额头，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疼，这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，自己开车冲向了敌人的埋伏圈……怎么就到了这儿？

“嘶……”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就连掀开棉被都费劲。他咬着牙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不行。无奈之下，他只能又躺了回去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得想办法出去。”老王闭上眼睛，开始回想任务的细节。那场战斗太混乱了，敌人的火力太猛，自己车子撞毁后，他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……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走了进来。“病人，您醒啦？”护士的声音很温柔，但老王根本没注意。

“少废话，开门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吼道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您这是怎么了？还跟谁置气呢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走了过来，伸手探了探老王的额头，“嗯，还有点低烧。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这次真怒了，伸手就要推护士。

护士反应很快，往后一退，躲开了老王的手。“哎哎哎，别激动，我不是来给您添堵的。我是老张的同事，张医生让我过来看看您。”她指了指病房门口，“您家人在外头等着呢。”

“家人？”老王皱着眉，心里有点疑惑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出任务的时候，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