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自家阳台撒尿，刚抬腿，就觉着裤裆一空，低头一看——好家伙，烟灰缸又多了十来个烟头。

“林薇那蹄子！”老王 minsü 了一句，抄起旁边半截的烟灰缸就往楼上砸。砸完又赶紧缩回屋里，心虚地摸了摸猫眼里。

楼下巷口，林薇正对着一堆破麻袋傻乐。老王把烟头往她脚边一踢，还故意蹬了蹬鞋，烟灰差点糊她脸上。

“哟，这烟够呛啊，够呛。”林薇弯腰捡了两个，放在嘴边比划，“哥，你这烟品味还挺高雅。”

屋里传来老王含糊不清的吼声：“滚！赶紧滚！耽误老子跟梦梦视频了！”

林薇撇撇嘴，把烟头扔回 uden。梦梦是她闺女，才五岁，是她来这座城市唯一的念想。这五年，她基本就是带着梦梦东躲西藏，昨天刚租了这套老破小，本想着能安安稳稳住几天。

猫眼里，“老东西”的光影晃了晃，这次没砸东西，反而伸出手，隔空比了个“钱”字。

林薇眼睛一亮，赶紧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隔着玻璃往前塞：“哥，月钱带来了。”

老王把钱推回去，又比划了个“滚蛋”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跳起来，手一伸，差点把老王下巴薅下来：“哥，说话就说话，动不动就比划啊？”

老王被薅得头疼，却没躲，反而伸手掐了掐她脸：“怎么着？嫌少啊？你怀梦梦那几年，一分钱没花？”

林薇被他掐得咯咯笑，伸手挠他痒痒：“痒……痒……”她知道老王脾气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，便顺着台阶下，“好了好了，哥，这月我多攒点，下个月给您双倍！”

说完，不等老王应，她又蹬蹬蹬跑下楼，抓起一个最结实的麻袋就往老王窗户上扔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下去。他怒吼：“林薇！你又爬窗了！！”

巷口，林薇扯着嗓子回喊：“哥，我胖了，这次只能蹭窗台啦！”

说完，她把麻袋往旁边一倒，自己却溜到巷子另一头，掏出手机，对着巷子里的摄像头拍了张照。

老王在屋里骂骂咧咧，却也知道，这泼妇贼心不坏。这五年，她没少这样“恶作剧”骚扰他，可每次她真出事，他绝不会不管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消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