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手背青筋都爆了。本来吧，他下班回家挺顺当，刚拧开啤酒盖子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叮咚响。他随手一划，嘿，《星光大道》选秀报名成功的通知，还附带一句“机会难得，快来参加”，底下是报名成功的按钮。林凡当时就笑了，他林凡是谁？能跟他扯上关系的，只有隔壁老王家的铁锅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嘶——冷冽的啤酒花在喉咙里炸开，跟这该死的手机通知似的。报名成功的消息在屏幕上晃悠，像条甩不掉的尾巴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这事儿闹的。报名？他跟报名这俩字，八字都不开交。

他不是没想过出名，但那玩意儿跟中彩票似的，纯属瞎掰。他林凡，打工人一个，生活是酱紫的，起得像只公鸡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，中间全靠外卖续命。要不了命，他这辈子也就这么硬抗过来了。

可现在，这手机通知跟他作对似的，非得选在这个节骨眼上。林凡把酒瓶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跟着跳了跳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操，”他骂了句，拿起手机，点进报名页面。页面挺花哨，各种按钮跟LED灯似的晃眼。

他随手点了几下，嘿，乱点也能点出个结果。报名信息填得稀烂，照片是昨晚对着镜子拍的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印。林凡看着屏幕上那张糊得跟二维码似的脸，咧嘴笑了一声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糊弄过去算一组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，说报名成功，但还差一个“确认参与”的步骤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咋比写论文还复杂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心里嘀咕：“确认啥？确认我是个蠢货？”最后他点下了那个按钮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啤酒瓶却没那么好说话。林凡盯着那瓶啤酒，脑子里像是扔进了个炸弹。他想起小时候跟小伙伴抢糖吃，想起初中那次考试考了全班倒数第一，想起大学毕业后找工作碰了一鼻子灰……一桩桩一件件，像电影回放似的在脑子里晃悠。

“操，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把啤酒一口闷了。酒劲儿上头，脑袋开始发胀。他扶着桌子站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事儿抛到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