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张大山把烟盒往桌上一拍，烟叶子在灯光下闪着油光。“下午城南那商场那边，市场部老刘跟人起了点冲突，你赶紧去 smooth 一下。”他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别给我搞砸了，听见没！”

林凡心里直乐，这都知道他脾气好，好说话。他指了指自己，“老板，这…我认识那边的人不多吧？”

“你他妈废话！”张大山嗓门往上提了八度，“那是商场老大难，市场部那帮兔崽子惹得起吗？你林凡是谁？不是说了吗？修仙的！懂不懂？给他们压下去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说话是越来越直接了，不过他也没拒绝。“好嘞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他收拾好东西，推门就想走，老板又叫住他。“哎！林凡。”张大山把一张名片拍在桌上，“带上这个，商场王总的人，多了解一下。”

林凡接过来一看，名片上写着“王翊，城南国际商场 总经理”。他心里咂摸咂摸，王翊在商场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搞，手脚黑，脸皮厚。看来老板是下了血本了。

下午两点，林凡准时到了城南国际商场。市场部老刘正对着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骂咧咧，旁边围着几个店员，缩得跟鹌鹑一样。林凡走过去，挤到老刘身边。

“大哥，咋整的？”林凡小声问。

老刘看见林凡，眼睛一亮，“小林啊！你可算来了！这帮王八蛋，明抢啊！”

林凡往那几个汉子扫了一眼，打眼一看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个粗金链子，正用眼屎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手插在裤兜里， непроизвольно 蠕动着，像是在摸家伙。

“王总的人吧？”林凡开口问道。

老刘狠狠点头，“是！就是他们！把咱们的样品架给砸了！还说了难听话！”

光头汉子听见有人喊他，转过身来，咧开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板牙。“哟！这不是卖货的嘛？咋？想讨价还价？”

林凡嘴角一提，淡淡开口，“王总好福气，日子舒坦，脾气也跟着暴躁了？”

光头汉子愣了一下，他手下的人更是莫名其妙。这卖货的咋开口都说得这么冲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灵力开始运转。他看见光头汉子脖子上那根金链子，灵力悄悄地渗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