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看着眼前这间破茅屋，屋檐都快塌了，雨顺着瓦缝往下漏，地上积着水，映着昏黄油灯。他家穷得叮当响，爹娘以前是镇上最好的木匠，三年前上山砍柴摔断腿，成了个废人。家里就剩他和个瞎娘，吃糠咽菜，还得养活个病恹恹的弟弟。

"又下雨了。"瞎娘摸索着在灶台前收拾着剩饭，嘴里念叨着。林小凡蹲在门槛边，看着院子外那棵歪脖子枣树，结的枣子都快被野狗抢光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"少说废话！钱呢？"隔壁王婶提着个搪瓷缸子，嗓门尖得能劈开屋瓦。她家儿子在城里当包工头，昨天刚回来，就嚷嚷着要林小凡家还钱。

林小凡脸一黑，解下腰间的布袋就往她脸前甩："我爹卖身契、你儿子当学徒的文书都在你这儿？拿钱来！"

王婶眼睛一瞪："你敢！"她仗着儿子在外地，最近横行霸道得很。林小凡二话不说就朝她扑过去，两人滚作一团。瞎娘在地里直喊，瞎了眼睛倒更像个旁观者，只是嘴里不停念叨："孽缘啊孽缘..."

这场架闹到镇上，林小凡被关了两天禁闭。出来那天，他发现自家门槛上多了个麻袋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粮。翻开底下一张纸，写着："给兄弟的见面礼，省着点花。"墨迹还是温热的。

他是镇上出了名的废物，爹娘早逝，瞎娘靠给别人缝补度日，弟弟又有病。亲戚邻居提起他都撇嘴。可就在那天夜里，林小凡摸到后山挖的野菜，在溪边被雷劈了。

他醒来时发现手里多了块黑石头，摸上去麻麻的，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往他体内钻。疼得他满头大汗，那感觉像是条小蛇在骨头缝里游走。瞎娘吓坏了，以为他邪病又犯了。

"你要是修仙不成，别回来见我。"瞎娘摸着他额头，声音发颤。林小凡攥紧石头，心里发狠：娘，您等着！

这块黑石头成了他的宝贝，每天晚上偷偷修炼。一开始什么都不懂，就对着村头那块"上善若水"的石碑琢磨。力气变大点，能抡圆柴斧了。眼睛毛病也好转了些，能看清远处别人看不见的虫子。

三个月后，他如厕时捡到本破书。纸张泛黄，墨迹模糊，翻开来第一页就画着个凤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