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“什么出事了？你先别急，慢慢说！”他压着嗓子问，心里已经有点七上八下了。

张莉在那头抽泣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王婉婷……她她跟人跑了！跟一个男的走了！”这消息像根冰锥子，直直扎进林凡心里。“什么？跟我结婚才半年多，她怎么就……”林凡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早上起来发现她不见了，桌上留了张字条，说什么对不住我，让我别跟着她……我让她回娘家，她也不回去！”张莉越说越委屈，“林凡，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狠心！我跟她一起来的，家里什么都帮她置办了，她现在就这么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林凡打断她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“她留字条了？你没追？你报警了吗？”一连串问题砸出去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理智。

“催什么催！我这不是刚打给你吗？”张莉的声音也炸了，“我找遍了小区都没人，报什么警啊！现在人都找不到了，报了警有啥用！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我马上回去看看，你现在在哪里？我过来接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扔下手机，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。半晌，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刚出门，手机又响了，一看是妈打来的。

“凡凡啊，你今天晚上怎么还不回来吃饭？婉婷呢？她跟你说了没？”妈的声音依旧温柔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那温柔里藏着担忧。

“妈，她……她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林凡心虚地说，赶紧把张莉的事敷衍过去，“我这边有点急事，可能要晚点回去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你先忙。”妈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路上小心，天冷了，注意保暖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就挂了电话。他现在哪还有心思保暖啊！一想到王婉婷可能真跟人跑了，他就一阵火大。那是他爸妈精心挑选的姑娘， gemaakt 都没几个月，怎么就突然变脸了？

正烦着，林凡的车突然一个急刹，差点撞到前面的自行车。他怒吼一声“开什么玩笑！”，手续还没去拉，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车，车窗摇下来一点，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小姑娘正好奇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