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刚摸出动物园铁门外，后门那条破辅路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。脚底碎玻璃扎得生疼，那双从笼子门口顺手牵羊的旧运动鞋早就磨破了洞。他赶紧把虎皮纹身藏深点，生怕被人瞅见这身装束当成戏班子跑江湖的。

前门锁着，后门勉强能挤出去点，这动物园也真是够抠门的。林虎揣着那块铁片儿，哆哆嗦嗦绕着垃圾堆走，恶臭熏得他直咳嗽。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吓得他差点从破鞋里滚出去。抬头就被几个喝醉的混混给拦住了。

"哟，哥们儿，新来的？穿这么个鸟不拉屎的打扮想干啥？"为首的啤酒瓶一晃，差点砸到林虎脸上。

林虎咽了口唾沫，尽量压低声音："我……我只是路过。"

"路过？"混混咧嘴一笑，露出 dấu hiệu tưa牙，"路过也得给爷们儿唱首歌儿。"

林虎手心直冒汗，转身就想跑。可刚迈步，就被另一只手拽住了胳膊。铁片儿在掌心一沉，他想起笼子里那帮没良心的饲养员，心里顿时骂翻了天。挣扎了半天，那混混突然哈哈大笑："嘿，这哥们儿还挺有脾气！"

就在林虎以为要被揍趴下时，啤酒瓶突然指向远处的霓虹灯："别折腾了，看见没？前面老莫的酒馆，谁不去谁孙子。"说着又瞪了他一眼，"不过今天不兴打架，你自己进去跟着老板混张床睡，明天再挨揍。"

林虎盯着那家挂着歪脖子招牌的酒馆，心里盘算开了。首先得找个藏身的地方，其次……饿坏了。铁片儿还在口袋里发烫，他摸了摸虎皮纹身下的皮肤，那该死的饥饿感又开始咕咕叫了。

酒馆门口果然传来嘈杂声，几个醉汉正围着老板划拳。林虎搓了搓被酒瓶捏疼的手腕，混进人堆里。刚坐下就听见邻桌在议论最近市区抓了个外星人，几个脑袋凑过来，"嗑药"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餐巾上。

林虎端着冰镇啤酒抿了一口，苦涩的酒液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注意到吧台角落有个空位，正对街边监控。虽然这身打扮扎眼，但至少能挡住路人第一眼的好奇。铁片儿插在裤兜里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

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虎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琢磨着这年头连动物园跑出来的都有手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