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傅总的老公位置,我守了很久。谁料婚后被他冷落,直到有一天他深夜归来,满身酒气还非要抱着我…‘傅先生,您清醒点!’‘清醒?不,我现在只要你。’狗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,管他当初怎么冷着我,现在床上我最大!强推!
第十章 傅先生,休想逃
他没动,像块被焊死在床上的木头,除了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就再没半点活气。气氛僵得能滴出水来,我咬着唇,深吸一口气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:“傅先生,你醒了就先下床吧,地上凉。”说完,我就打算掀开被子,给他腾地方。
手刚碰到被子,一股极冷的手臂就猛地钻过来,捞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,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拽得趔趄了一下。
“放开。”我立刻抽回手,脸颊有些发烫。这男人,酒还没醒呢,动作就这么急躁。
他不依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隔着薄薄的睡衣,轻轻摩挲我手腕内侧的皮肤。那力道不大,却痒痒的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。
“寒……”他喉咙里逸出几个沙哑的音节,眼神迷蒙地看着我,像只刚被唤醒的困兽,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,“你还在。”
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昨晚的事。我松了口气,试图安心地回答:“嗯,在。你喝了不少酒。”
“不少……”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然后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,猛地转过头,眼神锐利如刀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我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像是猫捉到老鼠时的戏谑,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。“昨晚,是你叫我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我点点头,眼睛没敢对上他的。
“很好。”他松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神却依旧没有放过我,“我有点……记得。”
“记得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
他顿了顿,目光在我胸前游移了片刻,然后像终于找到目标似的,视线落在我胸前的纽扣上。那双眼睛,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得我心头发寒。
“我记得,”他一字一句,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“你扣我衬衫纽扣的手,很轻,但很有力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嘴角笑意更浓了些,身子也慢慢坐了起来,手臂撑在床边,长腿一蹬,就下了地。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他似乎也不过意,径直走过来,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