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七次，傅夜寒才终于不耐烦地把手机摔在一边。震耳欲聋的铃声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宿醉的头痛又加重了几分。他顶着鸡窝头坐起来，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房间，目光最终落在床尾的柔软堆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傅夜寒动作一顿，转过身。只见苏晚晚背对着他，侧脸绷得死死的，显然还没睡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她身后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，衬得她脖颈线条柔和，睡衣领口随意的敞开，露出一点点锁骨的影子。

傅夜寒眼神微动。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，尤其是最后那番话，像根刺扎在他心里。他明明……不应该碰她的。合同刚签不久，他只是想保持距离，平稳过渡。可昨晚到底是怎么了？满身酒气，像个醉猫一样攀在他身上，嘴里还纠缠不清。

“早。”苏晚晚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试图背对他。

傅夜寒拉住她的胳膊。苏晚晚动作一僵，随即用力甩了一下，“傅夜寒，松开！”

“怎么，”傅夜寒扯着她坐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昨晚的服务不满意？”

苏晚晚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”

傅夜寒挑眉，“怎么，昨晚我表现不好，让你失望了？”

“放屁！”苏晚晚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傅总，您能不能清醒一点？咱们只是合作关系，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！”

“是我想复杂了？”傅夜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那笑却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昨晚你配合得多好，我耳朵都快听出回声了。怎么，嫌我笨手笨脚，没让你满意？”

苏晚晚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可没胡说，”傅夜寒伸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迫让她看向自己，“昨晚你不是说自己不介意，甚至主动缠着我，非要让我‘清醒’点才肯罢休吗？怎么，现在翻脸不认账了？”

苏晚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这话……确实是她说的。当时她喝多了，加上心里憋屈，一时冲动……

“傅夜寒！”她气急败坏地瞪着他，“你少得意忘形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？”傅夜寒打断她，语气转冷，“苏晚晚，我们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