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林薇薇那张倔强的脸，心里突然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烧起来。他本来只是想宣示一下主权，顺便搞清楚她为什么敢跟他玩消失。可这女人，是真不怕死还是单纯脑子有坑？

"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林薇薇攥紧手里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刚买的苹果，校服换成了不显眼的灰色运动服，可还是遮不住眉眼间的憔悴。

他迈开长腿走近两步，冰凉的雨丝碰到皮肤却浑然不觉。西装外套敞开，露出里面绷得紧紧的黑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完美的腕骨。

"追你啊。"顾夜寒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"林薇薇，从大半夜到你现在，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你，就为了问你一句，你那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"

哗啦——

林薇薇手里的苹果应声滚落泥水，她下意识想捡，却被顾夜寒伸手拦住。那手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并拢，直接捡起了苹果，用袖子擦了擦递给她。

"别脏了。"他的语气像在吩咐佣人，可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。

林薇薇盯着他过分周到的举动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……不会是认真的吧？可他又不像演戏，眼神里的冷意那么真切。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消失的。"她声音发颤，"我当时脑子太乱了……"

顾夜寒突然伸手按住她的额头，动作生硬得吓人。"脑子乱了？哪里乱了？被酒精烧坏了吧？"他拇指蹭过她太阳穴，"还是被人下药？"

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林薇薇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牢牢按住。脸颊突然发烫，她低吼："顾夜寒你胡说八道什么！"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这男人该不会真信了吧？

"我就是胡说。"他突然松开手，转身从西装口袋摸出几张红传单塞进她手里，"这是我公司最近的宣传单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你的消息。还有，这是我的私人号码，有情况随时打。"

林薇薇低头数了数，一共六张，都是不同类型的餐厅logo，看得她发懵。"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"

"做你该做的。"顾夜寒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，"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，别冻着。晚上九点前，到城西的兰桂坊等我，八点半，我让车去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