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顾夜寒的信息还在那儿主帅着，像欠了他八百万块一样催命。她关掉对话框，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那叫一个乱七八糟。

“我说林薇薇，你是不是给忘了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
林薇薇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公司茶水间的镜子映出她慌张的脸，而说话的正是她上周幻想过八百遍的顾夜寒。他今天没穿那身惹眼的西装，倒是套了件简单的白T恤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像淬了毒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他手里还拿着半杯咖啡，没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林薇薇咽了下口水，装作在拿纸巾擦桌子，“顾……顾总，您怎么在这？”

“我找你。”顾夜寒淡淡两个字，简洁有力。他往前迈一步，几乎贴到林薇薇面前。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水味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别的什么？像是没洗干净的昂贵红酒。

“顾总您认错人了吧？我是小张。”旁边的小张吓得差点把杯子捏碎。

顾夜寒根本不理小张，视线死死锁着林薇薇：“别装了，林薇薇。我找了你三天了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三天？那不是刚好够她把简历改了三四遍，准备换个城市找工作的时间？她强装镇定，“顾总您是指……上周的事？我不小心喝多了，我不记得了，真的！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但眼神里全是寒意：“喝多了？我看你是故意躲我。那些传单，还不够醒目吗？”

林薇薇脸一白。传单！她记得！那天失恋喝得烂醉，刚好路过他公司发的传单，设计得花里胡哨的，她顺手就收了几张。谁能想到……唉！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那是意外，想说她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。

顾夜寒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。林薇薇吓得往后一缩，但被他捏得死死的，根本动弹不得。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，还有那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撒谎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，“告诉我，你心里到底想什么。”

林薇薇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倔强地不低头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！”

“不知道？”顾夜寒笑了，笑容里全是嘲讽，“林薇薇，我花了多少钱，找了多少人来找你，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