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刚打开，林晚晚就闻到楼下便利店飘来的香甜奶味。她提着刚买的速食麦片，正准备溜达到柜台，眼角余光瞥见收银台旁多了一堆东西。

「哎呀！」她没忍住，人直接往前蹿了一步，差点一头栽进去。那堆东西挺整齐，中间压着一张黑底白字的签名照，照片上是穿着asz队服的年轻男人，眼神亮得像要刺破屏幕。

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立刻出汗。她踮起脚尖，屏住呼吸往里瞧，果然是她最近狂刷的偶像——顾屿。

签名照背面还用他标志性的草书写着一行字：「加油啊，小迷妹。」旁边日期是上周五。这照片怎么突然出现在便利店？不会是哪个跟风粉丝乱丢的吧？她脑子里瞬间过了一百个念头。

「同学，你没事吧？」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林晚晚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弯腰帮她捡地上的奶茶杯。男生穿着灰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「啊……谢谢你。」林晚晚窘迫地低头，视线却死死钉在签名照上，「这个……能不能给我？」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男生愣了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。「顾屿的签名照？」他随手拿起照片递给她，「我正想扔垃圾桶呢，反正也卖不了什么钱。」

林晚晚的手指微微发抖——这套路……这不是偶像剧里才有的剧情吗？她努力维持镇定，接过照片塞进包里：「你……你怎么会有？」

男生挠挠头，电脑包上印着「code者联盟」的logo。「捡的呗，上周改造便利店时顺手塞我包里了，今天翻出来想扔。」他挠着头，语气却莫名像在撒娇，「不过现在……嗯，你归你了。」

林晚晚觉得耳根发烫，整个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她瞥见男生手机壳上贴着的便签，上面用彩色马克笔写着「debuging」，配个卡通笑脸。这人……明明这么普通啊，怎么会有偶像签名照？

「我叫苏默，是这家便利店的程序员。」男生突然开口，「你呢？」

「林晚晚。」她老实回答，又补了一句，「顾屿的粉丝。」

苏默「噗」地笑了一声，眼镜片反着光打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