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还是有点昏沉，但总比在柴房里强。我推开柴房的门，一股子灰尘味儿夹着外面湿漉漉的青草气扑面而来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我打量了一下这地方——小街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，挂着歪歪扭扭的“悦来”二字，门口挂着串串干肉，风一吹，那味儿还挺香。

“店家，在吗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刚从柴房里捞出来。

柜台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妈探出个头来，围着脏兮兮的蓝布裙，脸上涂着脂粉，眼角还有点细纹。看见我，她眯着眼，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。

“找啥？住店还是吃饭？”她问，语气有点冲，但不是那种恶狠狠的，倒更像是懒得理你。

“呃……一个住，一个吃……”我搓了搓手，“您这儿还有空房吗？”

大妈撇撇嘴：“空房？上午就住满了。你这形象，我可不放心留在店里过夜。”

形象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那件被扔在柴房外的衣服又脏又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灰，确实不怎么好看。但总比睡柴房强啊！

“要不……我给钱，就住外面？”我讪讪地说。

大妈眼珠子一转：“外面？这季节，露宿可不成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指了指旁边，“后院有个马厩，拴着的那匹马腿有点瘸，你要是不嫌弃，晚上睡那儿，免费。”

马厩？我差点没吐出来。那地方晚上刮风都像刀子割，还瘸马……不过总比回柴房强。

“行吧，谢谢店家了！”我赶紧点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哼，赶紧收拾东西。后厨那边有口锅，给你做饭用。别把灶台弄脏了！”大妈挥挥手，又去忙了。

后厨？我去后院看了看那马厩，瘸马确实瘸，卧在角落里，眼神有点凶。我不敢靠太近。然后我往大妈指的方向走，一股子油烟味扑鼻而来，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
一个穿着围裙，身材火辣，脸蛋俊俏的老板娘正围着灶台转，炒菜的动作行云流水，溅起的油花都被她手一挥就散开了。哎哟我去，这老板娘……什么叫太撩人？

老板娘听到动静，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抓着锅铲。灯光下，她的皮肤白皙，嘴唇红润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她打量了我几眼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