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子！”林晚晴心里直骂，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半点拖沓，飞快地将沾着些微药粉的玉簪往袖中一藏，换了个姿势，装作在擦拭一幅字画。

顾清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扫过她，从她紧张得微微发白的脸，到她微微颤抖的手，再到她刻意忽略的小动作。这人，身上怎么有股子淡淡的……蛇腥味？不对，不是蛇腥味，更像是某种奇异的药草香，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。

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这具身体原主人，据说是个药痴，没事就往宫里弄些奇珍异草，倒是给她留下了一手调理草药的本事。可她这阵仗，落在心思深沉的皇帝眼里，可不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，暗指自己跟妖物有染？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顾清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林晚晴心里一颤，面上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接过旁边小太监递来的帕子，无意识地擦了擦额角：“回皇上，臣妾……臣妾在整理这些旧画，没什么，臣妾看这些画都积灰了，便想着擦干净些。”

她说话磕磕绊绊，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那小白蛇呢？它现在在哪儿？有没有事？

顾清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何等样人，宫中尔虞我诈见得多了，这点小伎俩自然瞒不过他。可偏偏，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对这个该死地娇蛮刁钻的小宫女有些兴趣。

“旧画起什么灰？”他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林晚晴脸上。

林晚晴心中一紧，面上却努力挤出几分无辜：“回皇上，这些画都有些年头了，风吹日晒的，自然积灰。”

“你身上的药粉，和这些画的颜料有关？”顾清寒步步紧逼。

林晚晴心里一沉，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起头，直视着顾清寒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：“皇上，臣妾不服老，偶尔也用些偏方调理身子。这些药粉，能让人容光焕发，恢复青春活力，对皇上而言，不也是极好的保养吗？”

顾清寒挑眉，显然不信。

林晚晴也不气馁，她循循善诱道：“皇上细看，臣妾刚才擦拭时，不慎沾了些药粉在帕子上，皇上可闻到了？那不是臣妾的香，而是臣妾身上那条……宝贝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