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前凑了步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像鹰隼似的扫过那矮个胖子和他身后的瘦高个。“两位大哥，这么utra的（1），挡着俺老林的路了。这巷子窄，咱总不能像下棋似的，隔开走吧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几分市井的滑稽。

那矮个胖子哼了一声，斜眼瞅着他，嘴里的酒气差点没喷出来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龈。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这地盘，爷刚抢来的，没你的份儿。这包裹，留下当赔酒钱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不慌不忙地把包裹往身后一藏，腰板挺得笔直。“大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这包裹是俺老林的救命稻草，要是丢了，俺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大哥您要是真看上了，俺老林这身衣服，虽然不怎么值钱，但也是干净的……”

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，但那矮个胖子显然不是傻子，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。“去你妈的！光说废话！小子，识相点，滚开！”说着，他猛地往前一踹，脚尖对准林凡的肚子。

林凡身形一晃，脚尖在空中微微一提，堪堪避开那记重击。他嘿嘿一笑，顺势矮身，手在腰间一摸，摸出一个布袋，倒出几块亮晶晶的金属，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“大哥，大哥，误会，误会啊。这，这不是赔酒钱，是见面礼！一点小心意，不成敬意！您拿着，买点好酒喝，保准您喝得爽歪歪！”

那矮个胖子眼睛一亮，蹲下身去捡钱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臭小子，会来事儿！算你识相！”他头也不抬，手指头翻飞，把钱拢在手心。

林凡看着胖子这副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，但脸上却挂着更假的笑容。“大哥，您慢慢地捡，俺老林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瘦高个动了！那小子贼眉鼠眼地摸到了腰间，手指似乎在抠什么东西。林凡脑子转得飞快，假装还在跟矮个胖子说话，声音提高了一些：“大哥，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要跟您说呢！我刚捡到一枚‘流光’……”说着，他故意把手指在怀里虚虚地一勾。

那矮个胖子和瘦高个同时一惊，胖子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地上。

瘦高个反手就摸向腰间，显然是想去拔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