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头皮发麻，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在啃。她拼了命地扭头，却发疯似的发现动弹不得。陆明远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像两把铁钳，生生把她脑袋摁进了软椅垫里。

“陆明远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冰，又硬又冷。牙齿磕在塑料椅面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刺耳声响，活像只被主人拎回来的流浪猫，瘪着嘴，眼眶发红。

空气里，只有陆明远低沉的警告，不带一丝温度，像砂纸磨过心脏。

“意思？”陆明远的声音低沉，嘴角紧抿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喷出火。他松开手，但没让她动弹。那力道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谁让你走的？林薇。”

林薇下意识想反驳，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她能感觉到，他生气了，那种生气的样子，像头被惹毛的野兽，危险又可怕。明明是他先动的手，凭什么还这么有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陆明远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林薇被他看得心头发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悄悄抬眼，看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泛着健康的白。那双手，曾经抚过她的头发，带过温柔的暖意，也曾经……狠狠掐住她的脉搏，让她窒息。

这个认知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
他到底想做什么？为什么又抓着她不放？

林薇在心里急得团团转。她能感觉到，气氛越来越诡异，像一座压倒性的山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陆明远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去，随便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心头一跳。他……允许了？

她赶紧低下头，逃也似地冲向卫生间，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隔间，差点把洗手台撞翻。

关上隔门，门内的世界一片漆黑。林薇靠着冰凉的隔板，大口喘着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陆明远到底想干什么？他今天到底怎么了？

她抚着胸口，努力平复狂跳的心。就在这时，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
似乎是手机响了一声，陆明远接起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但林薇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——“林薇”、“秘密”、“不能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