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，真的对不住你。”陆沉把那本书像宝贝似的护在怀里，手心都给擦破了，也不觉得疼。苏晴就站在他面前，鼻子里闷闷的，像是刚哭过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他都心虚。

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还要警察干嘛？”苏晴声音有点哑，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委屈。她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，“擦擦脸，你这灰蹭得跟煤球似的。”

陆沉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，在苏晴眼前晃了晃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嘿嘿，好看吗？我这叫……文艺青年风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，觉得挺逗。

苏晴被他逗得也破涕为笑了，其实心里那点难受劲儿没散。“得了吧你，赶紧把书还我，下回再这样，直接把你塞厕所里。”她接过书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以后离我远点儿，我嫌麻烦。”

陆沉“好好好”地应着，眼神却瞟向旁边经过的一对情侣，男生搂着女生的腰，在她耳边的低语，那样子親密得要命。苏晴也看到了，脸色又不自觉地沉下来了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宿舍。”陆沉伸手想牵她的手，苏晴下意识地避开了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走。”她挣开他的手，快步往外走，没回头。

陆沉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他知道，苏晴心里有事儿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可他刚才……刚才到底是为了什么？好像是为了躲那老头，不小心撞到她的。可那眼神里的躲闪，又不像只是那么简单。

那天之后，陆沉开始频繁地找苏晴。不是送花，也不是请吃饭，就是微信上约她出来散步，或者找个咖啡馆坐坐。苏晴每次都心不在焉的，不是看手机，就是东张西望，对他的话爱答不理。

“晴晴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有一次，陆沉实在忍不住了，直接在她家楼下拦住了她。苏晴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久，才说：“陆沉，我们……可能真的不合适。”

“不合适？”陆沉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有点疼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哪里不合适？是我没做好，还是……”

“别问了，”苏晴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决，“以前那些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我现在只想好好上学。”

“可……”陆沉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晴甩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