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蹲在废墟旁边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，心里是说不出的憋屈。上午还在睡觉，下午家里就塌了，现在连块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。更气人的是，心上人林婉如还当着他的面，跑进了邻居家。“哼，装什么清高！”秦川把手里那碗剩饭狠狠摔在地上，饭粒四溅。

饭是昨天剩的，早上没舍得倒，想着中午填填肚子。现在倒好了，正好让这些该死的饭粒陪着他，烂在肚子里！

“操！”秦川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抓起旁边一根断裂的木梁，抡起就砸向旁边邻居家那扇没被砸坏的门。木梁砸中木门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吓得邻居家出来一个老婆婆，指着秦川的鼻子就骂：“你小子发什么疯？这里都塌成什么样了，还敢砸人！”

秦川也火了，指着老婆婆吼道：“我疯了？你们家房子塌得比我还早，怎么不早说！现在好了，我家塌了，连个地方睡觉都没得，你家人就在旁边住得舒舒服服！”

“你……你放屁！”老婆婆也急了，指着秦川道：“谁说的，明明是你自己晚上不老实，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！”

“放屁！”秦川噌地站起来，一把揪住老婆婆的衣领，“我动你东西了？我动你老婆子东西了？我看是你家人趁火打劫！昨天我就听到了，你们偷偷乐呢！”

“你……你敢动手！”老婆婆仗着自己年纪大，也怒了，伸手就要推秦川。

秦川眼一瞪，直接一巴掌拍在老婆婆脸上，出手毫不留情。老婆婆疼得捂着脸，指着秦川满嘴喷血：“你……你个畜生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
“我畜生？”秦川冷笑一声，也揪住老婆婆的头发，将她拖到自家废墟前，指着那堆砖瓦，“我真是畜生？那你家隔壁的房子，为什么塌得只破了个小角？不像我家，里三层外三层，连个厕所都没漏！”

老婆婆吓得直哆嗦，却还是嘴硬：“那……那是自然，我家墙厚啊！”

“放屁！”秦川一脚踹在老婆婆脸上，将她踹进废墟里，“你骗鬼呢！昨天晚上，我听到你家老头子打电话，说什么‘风水改变了，财气都跑我家去了’，现在知道我家塌了，肯定乐坏了！”

老婆婆彻底懵了，看着秦川的眼神变了，满眼恐惧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