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风糊在脸上，叶芸抬手抹了一把，地铁站的人流把她也裹挟着往前。一个月的连续加班，眼下浮肿得像是撒了层炭灰，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镜子里的自己原来长什么样。拐进地铁站，依旧是熟悉的拥挤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被热浪蒸腾出的疲惫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慕容棠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重要的事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的公司附近那家常去的西餐厅。叶芸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安。最近慕容棠的行为反常得很，要么就是天南地北地飞，要么就是半夜才回来，电话也总是打不通。她说不定又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回了一条消息，然后加快脚步挤上了地铁。

地铁里人声嘈杂，空调吹得人骨头发凉，叶芸却觉得心烦意乱。她拿出平板电脑，准备看看项目报告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夜幕降临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车窗外一闪而过，仿佛映照着她内心的焦虑。

到了餐厅，慕容棠已经等在那里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西装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显然是刚从 somewhere 走过来的。他看到叶芸，立刻迎了上来，嘴角却没什么笑意。

“你迟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的消息不是说明天吗？”叶芸有些不快，但还是坐下了。

慕容棠没有回答，只是叫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。他喝了一口咖啡，眼神却落在叶芸的脸上，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

“的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”慕容棠终于开口问道。

叶芸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。上个月的财务报告出来后，有几个项目的数据对不上，公司内部开始出现流言蜚语，说她是负责这些项目的负责人，可能有问题。

“没有。”叶芸立刻否认，“那些数据都是上面给我们的，我们只是按部就班地执行。”

“但是结果不对。”慕容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查了，有几个项目的利润率不对劲，而且资金流向也有些奇怪。”

叶芸握紧了咖啡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知道慕容棠不是在怀疑她，但他那双总是带着锐利的眼睛，此刻却让她有些无法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