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后脑勺传来。他摸索着掀开被角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。窗外的阳光晃眼得厉害，映得他眼睛发酸。这TM是哪儿？

宿舍老旧的木地板咯吱响，他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。墙上挂着的旧式石英钟，指针咔哒咔哒转着，显示着上午十点。宿舍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

“妈的，昨晚干啥了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只飘回来几个零碎的画面——酒吧、喧闹、还有一口没咽下的酒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参加了个同学聚会，怎么就睡在这儿了？

他掀开厚重的棉被，一股凉意直往骨头里钻。这被子闻起来一股霉味，估计是太久没晒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去洗漱。

“等会儿。”他突然顿住，目光落在书桌上的那台旧电脑上。屏幕暗着，显示器还是那种笨重的CRT显示器，主机嗡嗡地喘着粗气。这不是他昨晚那个二手货店淘来的吗？

林凡走过去，按下了开机键。电脑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 Windows 98 的蓝天白云桌面。他点开桌面上那个“时光数据”的文件夹，手指有些颤抖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文件夹里是几个压缩文件，标签是“高考志愿数据”、“互联网早期项目”、“90年代文化资料”。昨晚的同学聚会上，他好像听人提过，有人搞了个叫“时光数据”的网站，专门收集复古资料。

他点开压缩包，解压出来一堆文档和视频。 главная папка 标签是“1995-2000高考志愿填报指南”，里面详细记录了各地大学的招生计划、分数线、专业设置。还有个“互联网早期项目分析”，里面扒拉出了好几个现在的大厂雏形，比如某个电商的早期想法、某个社交平台的雏形……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前世可是个互联网行业的资深人士，对这些东西熟得不能再熟。这些资料，尤其是“互联网早期项目分析”，简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90年代，信息流通慢，互联网还在萌芽期，谁能提前布局， future 是不可限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