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外头天刚蒙蒙亮，泥土路还泛着湿气。他攥紧手里那点碎银——总共三块，系统刚给他金属材料任务奖励，顺便发的启动资金。青铜，铁，还有点硫化矿，就这些。

“行吧，青铜先试试。”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走到镇子边缘那家不起眼的黑smith铺子。掌柜的是个矮子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正用大锤砸一块烧红的铁块。“老王，又来打铁？”矮子抬头瞥了一眼，眼皮没抬，“要打什么？”

“青铜，活儿小点，给家里灶上打口锅。”老王把碎银往柜台上一放，尽量把声音调整得正常点。那矮子动作一顿，猛地抬头，眼神像鹰一样锁住他手里的钱。“青铜？你懂行啊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看样子是懂，您给打两下？先看看效果。”他没敢提系统的事，这世界要是神神叨叨的都往他身上凑，不把人逼疯了才怪。

矮子哼了一声，“自己来吧，我手艺不伺候外行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堆黑乎乎的废铁，“挑块好点的，费我功夫算你钱。”

老王不敢怠慢，小心翼翼地翻看着，最后挑了一块看着还算匀称的。没等他放下，矮子的大锤已经带着风声砸了下来。那力道，砸铁都跟砸棉花一样。

“砰！”老王差点没站稳，火光映得他脸通红。他咬着牙，套上烧红的铁圈，没几下就烫得他直甩手。矮子在旁边偶尔搭把手，或者提个水盆让他冷却一下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王，就你这手艺，打一辈子也出不了货物。”矮子突然腰一弯，从角落里拖出个黑乎乎的小炉子，“我以前玩过一阵子，你这火候不行，得用鼓风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。他记得系统提示里提过，青铜冶炼要讲究鼓风提温。之前没材料，只能瞎猫碰死耗子。现在矮子主动教，那可是捡到宝了。

就这样，老王在黑smith铺子前磨了两个时辰。累得腰酸背痛，手上全是血泡，最后总算弄出一口还算圆滑的小锅。矮子凑过来看了看，撇撇嘴：“勉强能用。下次还想学点什么？”

“铁器吧，武器……”老王下意识想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不是不想，是怕。他现在跟个傻子似的，手里有了一点丁点的能力，就有人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