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边的小哥脸都白了，慌忙站稳，手一抖差点把架子上的衣服全扫下来。他结结巴巴地道歉："对、对不起啊...小姐您再、再仔细看看..."

司马玉娟理都没理，抽出购物卡拍在柜台上，指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："就这套，水利粉，开票！"说完扭头就走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山响。

刚才被打的小哥刚喘匀口气，柜台里突然探出个脑袋——陆啸天。他正拿着平板查资料，一听声音就来了精神，快步追出来："谁还没长眼啊？赶着投胎去？"

司马玉娟正和商场广播斗气，冷不丁被人拦住，差点把刚买的衣服甩出去。她斜眼一瞅，见是个穿黑色衬衫的男生，领口歪得能当二胡拉，嘴角还挂着笑："哟，这不是商场巡视主任吗？怎么，要收本姑娘的营业执照啊？"

陆啸天挑眉："你走路不长眼就算了，买完单不买单啊？"他随手扫过她手里的购物小票，"这不是在打折区买的吗？还有个刚蹭上的污渍..."

"一只破蚊子！"司马玉娟气得跳脚，"本姑娘是忘记付钱，还是忘记付工资啊？"

周围人全看热闹，有人偷偷录像。陆啸天把小票往柜台一甩："喏，该付的他们全给你补了，现在跟我来监控室录个笔录。"

"你少来这套！"司马玉娟一把抢过小票，"就知道卖弄那套规矩！"

陆啸天突然伸手拽住她胳膊，那力道大得把人拽得一个趔趄。两人眼睛几乎贴在一起，他的睫毛在她眼下蹭了蹭："屡教不改啊，司马小姐。"说完转了个身，"跟我来，这次不写警告就别走了。"

司马玉娟脸一红，狠狠甩开他："谁怕谁啊！"结果没站稳，整个人往陆啸天身上倒去。他眼疾手快搂住她腰，就听见耳边传来她气急败坏的"嗷——"。

监控室里，陆啸天计时器咔咔响，司马玉娟手忙脚乱地解释着。最后他随手把笔往桌上一撂："行了，记录你五次违反商场规定。"看她眼圈发红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补充道,"这次算警告，下次再犯就追..."

"追就追！"司马玉娟突然来劲，"谁怕谁啊！"

陆啸天手机突然响，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立刻皱成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