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边的小哥脸都白了，慌忙站稳，手一抖差点把架子上的衣服全扫下来。他结结巴巴地道歉："对、对不起啊...小姐您再、再仔细看看..."司马玉娟理都没理，抽出购物卡拍在柜台上，指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："就这套，水利粉，开票！

这时候柜台前叽叽喳喳围上来几个年轻姑娘，探头探脑地看那件衣服。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撅着嘴，小声对旁边同伴说："这也太嚣张了吧，人家都选好了，非要这个颜色？"

司马玉娟根本没听见她们在说什么，自顾自催着店员："快点嘛，磨磨蹭蹭的，天都黑了。"她心里还惦记着晚上陆啸天说是要带她去吃新开的法餐，别又迟到。

店员手忙脚乱地开票，手一滑差点把票子掉到地上。周围姑娘的目光都聚焦在司马玉娟这边，有人吸嘴笑出声。司马玉娟心里烦，抬头冷冷扫过去：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买贵衣服啊？"

"砰"地一下，购物袋摔在地上，正好砸到那个扎马尾的姑娘脚边。姑娘吓得尖叫一声，周围人都安静下来。司马玉娟弯腰去捡袋子，膝盖不小心撞到旁边架子上，"哐当"一声，一个装着丝巾的盒子掉下来。

她低头看，丝巾散了一地。两个姑娘赶紧帮她捡，其中一个不小心撕到丝巾边缘。司马玉娟脸色瞬间沉到谷底，拎起购物袋就往外走，头也不回。

"哎，你等等啊！"店员喊都来不及。她气冲冲地走出商场，晚风吹得她脸发痒。路过街角奶茶店，一群中学生正在排队，有个男生故意喊："司马大美人，买奶茶不？"

她恶狠狠瞪过去，男生们笑着跑开。她把购物袋踢到一边，气得咬着嘴唇。手机突然震动，陆啸天发来消息："到了没？我快到小区门口了，带你吃大闸蟹？"
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最后还是回了个："在商场，晚点。"心里却莫名有点委屈，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，怎么就被人讨厌了？

想到这里，她突然想报复。回到小区门口，远远就看见陆啸天站在台阶上等她，手里还提着个小笼包。她走过去故意踩到他脚边，低声说："谁让你买大闸蟹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