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愣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没好气地说：“林薇，你这嘴真是损。” 他眼珠转了两圈，突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跟沈默……真就那么没感觉？五年了？”

林薇把桌上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，“废话！没感觉能怎么样？日子总得过吧。” 她撇撇嘴，“他那是禁欲系，冷得跟块冰。” 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声音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，心里还忍不住吐槽，这词儿怎么听着都带着贬义呢！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憋着火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阿默他这个人吧，外冷内热，就是 payout 慢，不动声色那种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我琢磨着，要不……你试试给他点暗示？”

林薇眼睛一瞪，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我暗示他？我那嘴，要是不伤人那就是白开水了！再说了，他那是块冰，我给啥暗示啊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那倒也不是。你想想，你那玩意儿，信息素检测说是低喜好型，对吧？可你上次说阿默的信息素是你天菜，那说明啥？说明你俩不是没感觉，是……没找到那个频率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刚开出来的几匹布，“这新到的云纱，颜色淡不淡？轻不轻？像不像你刚洗完澡，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那种感觉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“你这比喻……” 她凑近了那匹云纱，轻轻抚上，指尖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，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从指尖漫了上来，她觉得有点奇妙。

“就这！”老王指着那匹云纱，“你就拿这料子给他做件睡衣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，只要能让他看见。” 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让他闻闻，看看他那个‘天菜’会不会有反应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“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。” 可心里话，老王这建议，倒是让她心里起了点波澜。

第二天，林薇就从老王布店里拿了几匹布料回家。她犹豫了半天，最终选了那匹云纱，想着先从简单的开始。她拿出针线，本想给沈默做件睡衣，可手刚碰到布料，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就钻了进来，她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老王的话，还有自己心里的那点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