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傻看着小丽那涨红的脸，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，咕嘟咕嘟乱翻。他赶紧把手指上的烟灰抖掉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小丽，有……有点烫。这裤子……是昨天刮车刮的，没洗干净。”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，就是想找个台阶下。

小丽一听他满嘴的胡话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猛地一跺脚，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砸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陈二傻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？！你那点出息我连手指头数得过来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！”

陈二傻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头晕眼花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干活嘛。老板说今天得赶完这批货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干脆把话咽回去了。

小丽看着他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“干活？干活能耽误我跟客户谈合作？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把我丢在那儿多丢人？！我让隔壁的王经理看见了，他都在背后笑我呢！”她说到最后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陈二傻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下次注意。”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回又惹了什么大麻烦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小丽，发现她气呼呼地别着头，眼圈都红了。

小丽见他那副样子，心里也软了一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脾气渐渐消了下去。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她转过头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，“那个客户说三天内得见结果，我这边还得安排人手呢。”

陈二傻赶紧说：“小丽，你放心，我这就去安排。需要人手跟我说，我……我尽量想办法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自己那点人脉还能不能帮上点忙。

小丽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陈二傻松了口气，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。他一边整理着那些材料，一边琢磨着，要是能帮小丽把事儿办成，她应该会高兴吧？这样一来，自己跟着她干似乎也不算太糟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陈二傻认识他，是市里有名的律师张哥。张哥把小丽拉到一边，小声说了几句。小丽听完，脸色唰地变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陈二傻好奇地问：“小丽，怎么了？”他看到张哥朝他使了个眼色，便明白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