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、砰、砰！”这敲门声像锤子砸在心上，在我跟这杯油渍渍的奶茶之间划开一道裂缝。我死死摁住胸口，奶茶杯里的珍珠在抖，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的慌乱。

我缩在楼梯拐角阴影里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门外站着的，据说是我们公司传说中的大神仙——越发清俊的陆总监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手腕上那块表在光线下亮了一下，晃得我眼晕。

陆总监这人，在公司里几乎是神坛级别。传闻他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总监的位置，眼光挑剔，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这种平平无奇的小透明，顶多算个空气，偶遇他是常有的事，但像现在这样……简直是从电视剧里跳出来的场景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持续了三秒，没见人应，又停了停。我手心全是汗，奶茶杯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杯壁传过来，烫得我指头发麻。半晌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了。

陆总监站在门口，视线扫过楼梯间，最后落在我缩在阴影里的身影上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谁啊？”

我赶紧抬头，脸上挤出最灿烂（也可能是最尴尬）的笑容，手忙脚乱地举起奶茶杯：“陆……陆总监！我、我是小陈，陈默！我们下午茶时间约好了的，我说我可能要晚点到一点……”

我这番操作我自己都觉得眼熟，活像个刚逃课被抓包的学生。陆总监看着我手里的奶茶杯，目光从杯身油腻的奶茶渍移到我脸上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奶茶渍那么明显，我居然还敢递上去，简直是自讨没趣。我正想红着脸把奶茶往旁边一踢，然后灰溜溜地滚下去，谁料陆总监突然开口了。

“奶茶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，语气平淡无波。

我愣住了。他该不是……在提醒我？就因为这杯奶茶，他找上门来了？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那些 hvat 得像黑芝麻糊一样的珍珠，突然觉得这杯奶茶是实体化的尴尬。

“……是，是的。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，手抖得连奶茶杯都快拿不稳了。

陆总监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