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一猛地皱紧了眉心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。那光线太刺眼了，简直要逼得她闭上眼睛。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挡，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变得好轻，手臂抬起来又落下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。

“醒了醒了，总算醒啦！”一个粗嘎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林晓一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印着“保洁阿姨”字样T恤的陌生女人正俯身看着她，嘴角撇着，眼神里有点不太好瞧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一试图开口，却发现嘴巴也像是不听使唤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她心里又急又乱，脑袋里嗡嗡的响声不但没停，反而像是加了一层杂音，什么“滴答”“沙沙”的声响都传了进来，让她一阵阵发晕。

“哑巴了？”保洁阿姨皱了皱眉，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，“擦干净了，应该不是中暑了。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行了，赶紧起来，我收拾完就走了。”

林晓一看着她，眼睛里满是困惑。她是谁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还有这个陌生的房间，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？

“水……”她再次尝试开口，吐出一个字，却还是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。保洁阿姨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床铺，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动作麻利。

林晓一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像是有个谜团解开了一半又打结了一样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虽然无力，但至少可以活动。她慢慢地抬起头，看向房间的四周。

这是一间普通的出租屋，大概只有二十平左右，陈设简单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，墙角还放着一个灰扑扑的洗衣盆。窗户没关严，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吹动了桌上的几页废纸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

“喂，哑巴？”保洁阿姨似乎嫌她不配合，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身看着她，额角上还沾着一点灰尘，“给你带的水呢，喝吧。”

林晓一把目光投向床头柜，那里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有半杯水，水面映着天光，有些晃眼。她眼睛微微一眯，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想要去碰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