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面馆”的门一推，一股混杂着面粉和调料的烟火气就扑面而来。林凡刚把包往桌上一扔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听见角落里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坐，喝碗热汤啊。”

声音是从灶台后面传来的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他抬头瞅了林凡一眼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菊花：“小李，又来啦？今儿个想喝啥汤？排骨？鸡汤？还是蹄花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墙角那个磨得锃亮的收银台：“赵叔，还是老规矩，一碗酸汤水饺，多加辣。”

老头咂咂嘴，拿起擀面杖就进了后厨。林凡也不闲着，绕着桌子转悠，眼睛滴溜溜地扫着四周。面馆不大，四张小桌，墙上的瓷砖斑驳，但擦得挺干净。最显眼的是墙角那台老旧的电视，屏幕都泛黄了，正吱呀吱呀地唱着老歌。

“赵叔，您这面馆开了多少年了？”林凡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角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儿的烟火气挺足，要是能改造成烧烤摊，肯定能火。

老头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酸汤水饺端上来，搁在林凡面前，嘬了口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记不清了，反正我记事儿的时候就有这家面馆。以前是铁皮门面，后来拆迁，又挪这儿来了。就我这老头子，守着个地方，卖点吃食，混口饭吃。”

林凡夹起一个水饺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口。皮薄馅儿足，酸汤里还飘着几片紫菜，辣得他眼睛直冒金花，但味道是真地道。

“赵叔，您这儿最大的特色就是这酸汤水饺？”林凡边吃边问。

“那可不，”老头把烟灰弹在鞋底，“这酸汤是我秘制的，用的都是老坛子泡的酸萝卜、泡姜。我闺女一家要是回来，准得吃一人大碗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问道：“您闺女一家……在哪儿呢？”

“搞艺术的，常年待在北上广。”老头吸了吸鼻子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老伴儿走了之后，就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，和这家面馆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：“赵叔，您看这个，我最近开了个美食店，现在想找有特色的老手艺，您这儿是不是可以加盟啊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：“加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