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枫叶红了。男主是小镇上不起眼的修车铺老板,嘴瓢但手艺好。女主是刚搬来的美术老师,安静,带着画板。两人因为一部坏掉的自行车认识了。男主笨拙地学画画,女主总被男主的鬼点子逗笑。秋天,枫叶红透了整个小镇,他们牵了手。
第二章 枫叶红了也黄了
秋风刮得又凶了,镇子边那几棵老枫树彻底炸了毛。叶子红得像是要滴血,风一过,哗啦啦往下掉,铺了满地。空气里甜丝丝的,黏糊糊地往肺里钻,怪舒服的。我守着修车铺,生意淡,大部分时间就蹲门口补胎,或者改刹车。手艺还行吧,镇上多少自行车、摩托车,坏了都往我这儿凑。
那天下午,太阳懒洋洋地挂天上,我正给一辆旧自行车补胎。链条有点松,我得拆下来重新调。那家伙,年纪大了,螺丝钉都拧得死死的,我弄了半天,只把侧面气门嘴给拧下来了。正想发作,门口“咚咚”响了。
我抬头,是个姑娘。背个小画板,穿着件米白色的风衣,手里还拎着个画架。头发黑亮亮的,脸上白净净的,眼睛特别大,正眨巴着看我。她好像有点找地方,嗓门挺小,怯生生的:“请问……这是修自行车的吗?”
我愣了一下,这年头,会有人为了一辆车专程跑老远的?我指了指铺子里:“是,我修车。”心里嘀咕,这姑娘看着挺文静的,不会是……我心里发毛,赶紧把气门嘴放回原处,拍了拍手站起来。
“谢谢,”她小声说了句,转身就要往街里走。
“哎!”我一把拦住她,她的风衣蹭我手了,沾了点油污,“你这车哪儿坏了?我看看。”
她明显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:“哦,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链条松了,想找人紧一下。”她说话条理挺清楚,不像我,一急就嘴瓢。
“链条松了?”我嘴角抽抽,这不是找虐吗?我蹲下去,摸了摸链条,“行,我给你弄。你站旁边去,我手上有油。”
她乖乖地站旁边,小手还紧张地绞着衣角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那几颗锈死的螺丝拧下来。链条被我掰得哗啦响,估计她听得到。好不容易调好了,我站起来,看着她:“行了吧?你先看着,我去拿工具。”
她点点头,眼神好奇地往里瞟。我这铺子挺乱的,机油瓶子、扳手、废旧的轮胎堆得到处都是。她站在门口,踮着脚尖往里看,一副“世界真奇妙”的表情。
“好看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
她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看?”
“你这眼神,跟没见过世面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