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批货是给老李看的，你赶紧改改吊牌上的价格。”张会计端着个保温杯，踱进办公室，嗓门洪亮，茶水在杯子里咕嘟咕嘟地响。

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比划，手里转着支笔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张，催什么催，这不是刚做了修改么。”

张会计斜了他一眼，“催？别人都等着看货呢！你小子这点出息，赚钱了就不知道细水长流了。”他走过去，一把拍在林凡桌面上，“上次那批家具，多好的生意，你为了省点运费，结果货歪歪扭扭到了现场，客户直抱怨，后来不还是老李出钱请人重新摆的？”

林凡终于抬眼，嘴角抽了下：“这能一样吗？上次是我疏忽，这次仔细着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你那点工资，也省不出来多少。”

张会计被他噎了一下，梗着脖子：“我工资少，可我不偷不抢！不像你，天上掉馅饼不知道福分，非得折腾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争，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出来的时候，正好看到楼下走廊堆着几箱货，几个穿着T恤的年轻力壮小伙子正对着纸箱指手画脚。

“这箱子里的是不是得单独拿出两件，那两件有瑕疵，得换新的。”林凡皱着眉走过去。

领头的年轻人转过身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两眼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你谁啊？这里不让你待的。”

“我叫林凡，是这批货的负责人。”林凡开口，语气不卑不亢。

“负责人？”年轻人嗤笑一声，“负责啥？给你发工资吗？赶紧走，别耽误我们干活。”他挥挥手，示意手下继续。

林凡盯着那堆箱子，心里冷笑。包装做得挺隐蔽，但那粗糙的边缘和鼓鼓囊囊的体积，一看就是偷工减料的货。这批货是准备发给某大户人家的，要是出了问题，不仅拿不到尾款，还得倒赔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年轻人面前，故意弯下腰，手指掐着箱角，“我说兄弟，你这箱子挺结实啊，我瞧瞧里头有没有什么‘惊喜’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下，突然笑了：“怎么？想当侦探？这箱子里除了东西，还有‘惊喜’？我看你是想偷东西吧？”他拍了拍手，叫来旁边两个小伙子，“小王，小张，搭把手，把这个家伙给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