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第二天还要上班，但这鸟蛋翻天的精神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抄起钥匙，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，点开一个熟悉的聊天软件。

“老王，你丫昨晚没看那个文？”对话框弹出时，他正蹲在工位后面换鞋。

“看啥？你小子又熬一夜？”对面秒回。

“斗罗同人文！主角贼带劲啊，左手七杀剑，右手昊天锤，那叫一个疯！”林凡语气都带三分冲劲，“想当年我看斗罗原著，就觉得昊天锤牛逼，现在这配一脸，杀伐果断，力量还碾压全场，绝了！”

“行吧，你小子就爱看这些打打杀杀的。”老王在另一端吐了口烟，“不过说真的，那文写得挺过瘾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凡兴奋得直跺脚，“主角刚出场就干了件大事，直接秒杀了个小Boss。那手法……啧啧，看得我手心直痒痒。”他越说越来劲，甚至撸起袖子比划了两下，被老王远程吐槽“你这死鬼又想动手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够了。”老王那边传来叹气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点要求我倒是能满足。我最近搞了个新玩意儿，算是练手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眼睛立刻瞪圆了。

“虚拟现实手套。”老王慢悠悠地打字，“能模拟真实战斗触感，我这刚开发出来，还没跟你说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一把抢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狂点：“老王！给我试试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“别急别急，周末能过去看看。”老王回得慢了点，“不过我这边刚出点故障，八成是程序出了点问题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心里那股燥热突然就没了。虚拟现实嘛，终究是假的。可没过两秒，他又燃起来了，“是跟那文里类似的体验吗？能模拟力量感？”

“类似吧……”老王含糊其辞，“主要还是精度和流畅度。但你要是真感兴趣，回去试试，我给你个早期体验版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工位上，感觉像坐过山车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闪烁的光标，突然笑了。七杀剑，昊天锤，这配置要是能用上……他趴在桌上，搂着肩膀开始琢磨。

晚上回家，他光速冲进虚拟现实体验馆。接待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，脸色发白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