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缩着脖子，双手死死抱住船舷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他哆哆嗦嗦指着那截掉在地上的鱼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、你杀它……它怎么……它怎么还朝我飞来……”

我蹲下身，捡起那截冰火鱼，甩了甩上面腥臭的黑水，咧嘴一笑：“养殖业是吧？给你这条当饲料也行，我反正多得是。”说完脚下一顿，鱼又骨碌碌滚回老陈脚边，力道还不小。

老陈被砸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栽进海里。他抹了把脸，指着远处漂着几块碎肉的浮渣，颤着声喊：“你……你别得意啊！这冰火鱼皮糙肉厚，你拿不得多少经验！我算是看出来了，你小子是故意的！”

“故意的？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鱼腥味，“我好心提醒你还被你顶嘴，下次再惹我，小心连这破船一起淹了！”嘴上硬气，其实是想逗逗他，老陈要是真急了，这艘吱呀作响的老渔船指不定能飘到哪个天涯海角去。

老陈梗着脖子，眼珠子一瞪：“你少吓唬人！我可是凭本事在海上漂了好多年！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发现这片海域有点不对劲，鱼越来越少，还老有怪袭击……”

这人关键时候还顾上抱怨，我挑挑眉：“怪？什么怪？”

“就是那种五颜六色、长着翅膀的怪！”老陈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听说是个什么‘飞鱼王’，专挑大鱼咬，一天能吞十几头！你说这以后海里不得都空了吗？”

“飞鱼王？”我眯起眼睛，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个模糊的影像。最近游戏更新，出了几个新怪，好像就叫这个。这名字听着就挺嚣张，经验值怕是不低。

老陈看我神色一变，赶紧追问道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是不是听说这东西了？那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，上次老赵就是不小心闯进它地盘，连船带人全给掀飞了！”
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我听说的一个是‘飞鱼王’，另一个是‘海妖女王’。”

“海妖女王？”老陈脸上闪过一丝恐惧，“那不是更邪乎！听说是个美人鱼，歌声能迷惑人，唱歌时闯进她范围的人，回来都变傻了！”

听着这些疯言疯语，我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游戏更新得越来越不正经了，什么女王、美人鱼，下次是不是要出个“地狱王子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