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默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旁边张晓晓突然小声问：“默哥哥，晚上一起自习不？”张晓晓是他同班的，长得挺可爱，就是……黏人得有点厉害。

杜默头也不抬，敲了敲键盘：“不了，我妈让我回家做饭。”

张晓晓撇撇嘴，但还是没放弃：“哎呀，就那么两道题，我给你讲讲就完了。”

杜默顺手把自己的保温杯推给她：“没事儿，你讲吧。”

张晓晓立刻眉开眼笑，凑到他旁边滔滔不绝。杜默听着听着，眼皮渐渐打架。这姑娘说话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有穿透力，能穿透他脑子里所有的警钟，直达他快要睡着的意识中枢。

他试着跟张晓晓说点别的，比如“我饿了”，比如“我想睡觉”，结果张晓晓总能巧妙地把话题绕回来：“默哥哥，这道题你卡了很久，我给你讲讲思路……”

杜默叹了口气，感觉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一个女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姿势挺标准，像个人形挂墙派。

杜默眼角余光瞥了一眼，心里默默给这女生打分：颜值中上，穿着打扮挺简洁，一看就是学霸类型的。但重点在于，她进来之后，连看都没看他们，径直走到最后一排，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东西。

张晓晓介绍：“这位是李雪，我们班的学霸，特高冷。”

杜默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假装看电脑。

李雪这人吧，确实有点高冷。她平时话不多，但成绩特别好，各种竞赛拿奖拿到手软。杜默偶尔跟人喝酒吹牛时，也会说认识一个特别牛的学霸女生，不过他从来不开口说李雪的名字，免得被当成“侃学霸的学渣”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杜默感觉自己像块泡在水里的海绵，正慢慢吸饱了无聊。他估计自己再坚持五分钟，就能原地表演一段《水乡船歌》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杜默的电脑突然嗡嗡响起来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弹窗消息。他瞥了一眼，是李雪发来的微信：“杜默，关于那个物理光学题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，当面请教一下。”

杜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李雪居然主动找他？还请他喝咖啡？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坑？

他随手回了个：“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