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，我妈让我回家做饭。”杜默头也不抬，敲了敲键盘。

张晓晓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又是做饭……切。”她别扭地转过头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生气的仓鼠。

杜默没在意，又敲了一会儿，顺手拿起桌上的一颗糖，丢进嘴里嚼着。糖是张晓晓刚才放桌上的，包装纸还带着点草莓味。

“默哥哥，我饿了……”张晓晓晃了晃杜默的胳膊，仰着脸看他，“小卖部的饼干可不好吃，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？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商量什么天大的好事。

杜默皱了皱眉，咖啡？他可不是个喝咖啡的人，平时连奶茶都少喝。可看着张晓晓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他心一软，抬手比划了一下：“给你买瓶水，行吧？”

张晓晓眼睛一瞪，似乎不满意，但也没再坚持。她不情不愿地撅着嘴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杜默目送她离开，松了口气。这边刚安静下来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响起来。他划开屏幕，是个小程序推送，标题是——“同城咖啡优惠，第N杯半价！”

杜默瞥了一眼，随手关了推送。他不是没钱喝咖啡，也不是喜欢喝，只是觉得，这种事情挺麻烦的。点外卖吧，要算时间等配送；去店里吧，得排队、找座位、点单、结账……最后可能还得忍受服务生“先生需要加冰吗”的连环问。

他这种佛系青年，最烦的就是这种“必须做”的事情。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好友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哪儿去？一起撸串？”

杜默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最后还是没回复。他只是想早点回家，躺平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杜默摸了摸肚子，也是，上午没吃什么，刚才又只吃了颗糖。

他站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决定出去走两步。正好附近有个咖啡店，他路过时，瞥见店门口贴着“买一送一”的促销海报，心里没来由地一动。

“要不……就一家吧。”他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。

店里人不多，空调开得正暖和。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，要了杯热可可。

等待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刷手机。刷着刷着，手机又亮了，是个电话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