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脚下碾成两截，林凡没急着走，靠着冰凉的墙壁又坐了会儿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新闻推送自动消失，但他脑子里那句话还响着。

“十亿？操，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
他嗤笑一声，自嘲。十亿啊，这年头打发叫花子都得掂量掂量，别真把辛苦赚的钱当纸钱烧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钱……好像也不是真没钱？天上掉馅饼？说得轻巧，他林凡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就是没见过天上掉钱袋的。

手机葱末大的屏幕上，刚才那条新闻底下已经炸了锅。什么天上掉奔驰、什么富二代买楼砸钱、什么神秘富豪深夜买下整个商场……各种版本的消息层出不穷，比后厨的厨子炒菜还热闹。

林凡觉得好笑。这年头，大家的想象力是越来越丰富，还是眼睛越来越花？他掐了掐烟灰，那点火星子硬是没灭。十亿，搁谁谁不迷糊？他当然也迷糊，但迷糊归迷糊，不至于犯傻。

他掏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老年机，翻出银行APP。看着账户里那串比串糖葫芦还长的数字，眉头不自觉皱了皱。这些钱哪来的？神秘转账？天上掉下来的？林凡嗤之以鼻。他虽然运气好得离谱，但脑子还是运转得慢不了半拍。

钱是有了，可怎么花？怎么让它生钱？这才是关键。他不是那种只会挥霍的败家子，以前也不是。只不过以前缺钱，现在有钱了，想法就多了些。既然返现这么离谱，那能不能搞点更离谱的生意出来？

脑子里转悠了半天，林凡突然想起前两天看到的一则新闻。某个网红做带货，号称一天赚了个小目标。林凡哼了一声，小目标？够他喝一壶的零花钱都算不上了。但这模式，他倒是可以借鉴。

不过，光自己搞估计也没意思。这年头做生意，光靠一个人瞎折腾，跟猴子掰玉米似的，得有个团队。而且，这团队里，最好……得是美女。

美女？林凡嘴角勾了勾。他想起自家那几个小妈，一个个精明强干，搞起生意来那叫一个六亲不认。要是能把这些个姑娘都拉进来，那他不就成了个甩手掌柜？坐等收钱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他抓起手机，直接拨通了苏倩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