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跟服务员擦肩而过时，顺手捏了捏腰间。空空如也，手机都懒得掏出来。对面的包厢里，苏倩正被一群男生围着，笑得花枝乱颤。他勾了勾嘴角，妈的，老子钱多得没处花，倒好，这校花还专门往老子脸上贴。

服务员不耐烦地催促：“林先生，还要多久？”

“急什么，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引得周围人侧目，“马上就好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包厢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嘛，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？”一个胖胖的男生挤眉弄眼，手里还端着奶茶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桌子旁，服务员已经备好了酒水。他伸手拿起一瓶五粮液，直接拧开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“啧，味道不错啊。”他咂咂嘴，眼神扫过桌上的菜。服务员立刻手脚麻利地添菜，什么澳洲龙虾、法国红酒，哗啦啦堆了一桌子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林先生，是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，“我是您的私人助理，小雅。”

“私人助理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什么时候聘请你啦？”

“上周您在慈善晚会上说的，只要您有需要，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小雅不紧不慢地说，“这次有个大生意，您一定得感兴趣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什么生意？”他现在最烦就是这种推销电话。

“一位女富豪的私人委托，她要定制一批限量版的珠宝，预算……您猜怎么着？”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，“五千万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坐直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五千万？定制珠宝？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李雪，国内珠宝界的巨头，资产过亿。”小雅继续说，“她看中您之前在拍卖会上的作品，觉得您的设计最符合她的品味。不过，她有个要求，必须亲自见您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行，她要见我，没问题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小雅的声音里满是喜悦，“您什么时候方便？她这边说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在她公司见面。”

林凡伸出手指，掐算了一下时间：“明天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桌上的美食，突然觉得没胃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