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林凡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裂成了蛛网状。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老式挂钟“咔哒”走一拍的声响。他盯着墙上那个空荡荡的挂框，嘴角咧了咧，没笑出来。

“王八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陈雨，你真他妈狠。”

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二线城市小老板，开个小公司做得风生水起。后来手气好，跟着朋友炒了点虚拟货币，结果人民币套牢在手里，还得背负几亿的外债。老婆自然是不肯等了，拿着他以前买的限量款腕表，跟一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小白脸跑了。

“几亿啊，几亿！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。房东今天来收房租了，银行那边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。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看着自己干瘪的肚子，突然一阵反胃。

手机又响了，他没接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“喂，林总，是张律师打来的。”公司前管财务的打来电话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后面的事情……您看手续怎么办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张律师还在那儿催促，最后那声“嘟嘟嘟”挂断电话，清晰得像一把刀子扎进林凡心里。他猛地一激灵，眼前发黑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亮得刺眼。不是工作电话，也不是催债的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
林凡皱着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才掏出手机，点开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机械女声，听起来像是个机器人，但又有点不一样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低于标准线80%，绑定权限启动。欢迎来到‘宇宙商业链’系统平台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，拿着手机差点又摔在地上。

“你谁啊？什么狗屁系统？”他压低声音骂道。

女声依旧平静无波：“我是‘宇宙商业链’系统精灵。宿主可根据自身需求，选择不同的商业板块进行资源交互。如：星际制造、星图探索、宇宙币交易、稀有物品兑换等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像被灌了三斤白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星际制造？星图探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