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接过那包灰草，搓了搓手指，眉头皱得死紧，嘴里嘟囔：“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得劲，咋就灵了呢？” 我没吭声，把第二包递过去，补充道：“药王山脉的东西，邪性得很，你多担待。” 他接过包，眼神闪烁，像猫捉老鼠似的盯着我，半晌才“嘿嘿”两声笑了出来，把药包攥得死死的，转身就往镇上溜达。“王瘸子，你等着！”他撵得比兔子还快，留下个黑影就消失在巷子口。我撇撇嘴，摇摇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，比丫头还猴急。”

药王山脉那边动静闹得欢，这边镇子倒是清净。正琢磨着晚上去老槐树下钓钓鱼，那丫头又蹦蹦跳跳地晃了过来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看见我就笑，像朵带露水的小花，看得我心头发软。“王医生，你总算肯出来了！”丫头叉腰站着，小嘴一撅，又赶紧换上笑脸，“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，保准你欢喜！”我挑挑眉，心里猜着：“还能有啥宝贝？金元宝不成？”丫头看我一脸嫌弃，撇撇嘴，小胸脯一挺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乌木小盒，小心翼翼地递给我，小声说：“这是我奶奶给的，说是能防身，还能……还能避桃花。”

我接过盒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匕首，样式古旧， blade 上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摸上去冰凉凉的，像是常年浸在深水里的。我看了看丫头，问道：“你奶奶是干啥的？”丫头眨眨眼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奶奶啊，可是个人物，走南闯北，见过不少世面……” 我没太当回事，这种话丫头说了跟耳旁风似的，转头就把匕首收进了怀里，心想：“有备无患，总不是坏事。”丫头见我收了，脸上顿时堆起笑容，蹦蹦跳跳地拉着我的胳膊问：“王医生，我们去摘野莓子吧，我昨天发现山脚下有，特别甜！”我点点头，正愁着没事干呢，便跟着丫头往山脚下溜达。

到了山脚下，丫头像只灵猴似的钻进草丛里，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小筐野莓子，红彤彤的，像是涂了胭脂，看得人口水直流。我俩坐在溪边，一边吃一边聊。丫头说到兴头上，就问：“王医生，你以前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