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离婚后,林晚本以为自己要在孤独里耗尽余生。可遇见那个喜欢醉后赖在她家的酒吧老板,生活突然就不一样了。他坏她闹,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你说荒度?我看是热荒了!这书,看两个人怎么从互相嫌弃到糖里掺盐。
第二章 赖在我家喝醉的人
你这锅炖得跟坟头冒青烟似的,还有半锅呢,你打算怎么吃?”男人坐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穿着件皱巴巴的黑色T恤,领口敞着,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脖子上暧昧的吻痕。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眼神斜睨着林晚,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。
林晚往灶台前凑了凑,国字脸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,贴在脸颊上。她扒拉了两口锅里的东西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是给我自己找不痛快。离婚第一天,前夫就给我收拾了这套房子,死活不肯收,我说不要就是不识抬举,现在好了,一年了,天天吃这个,胃都磨出毛病了。”
“哦?”男人闻言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,“前夫不识抬举,你这后妈做得也挺到位啊。”
林晚被他噎得差点把嘴里的粉条喷出来,“去你的!我能怎么着,谁让他瞎逼逼?我在这边住,他那边睡,两不相干。”她夹起一块粉条,蘸了口汤,硬生生咽下去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你说我荒度?我看是被他逼得荒度了!”
“荒度就荒度呗,怎么,想改改?”
“改什么?”林晚抹了把脸,油烟子熏得她眼睛有点涩,“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日子过得跟守活寡似的,改成被他逼着去跳黄河,能好点吗?”
“跳黄河?”男人低笑出声,那笑声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挺有想法。不过,你忘了,你已经离过婚了,就算跳了,也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林晚被他噎得又差点喷出来,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就算我跳了,你还能眼睁睁看着?门都没有!”
“我可没说一定会救你。”男人靠在门框上,身体微微前倾,捧着她的脸,指腹轻轻擦过她下颌,“我只是说,你这种闷得跟死鱼似的性子,挺配我。”
林晚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“少来这套!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,我立刻叫保安!再说了,谁盯上你了?你这种人,我看就是欠收拾!”
“哦是吗?”男人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味道,“那要是我不小心被你收了,你可得负责到底。”
林晚被他逗得来气,刚想发作,突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,紧接着是楼下保安和邻居的喊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