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ecline”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，林晚差点把手里半锅炖好的排骨给扔出去。她愣在厨房门口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笑得有点欠揍：“哟，外语系的高材生，还会说中文呢？刚才怎么不说啊？”她踮起脚尖，故意往男人怀里凑了凑，一股炖肉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洗好的洗衣液味道，有点顶，但又说不出的好闻。

男人长臂一伸，直接就把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气息有点闷：“没意思。”

林晚就缠在他身上磨，下巴蹭着他的喉结，小声哼哼：“为什么没意思？人家刚才说得挺溜的嘛，衰，太衰了。”她学着他的调调， чище*那句“decline”，结果舌头打结，说出来像“跌——凛——”。

男人低笑出声，骨头像都酥了，手臂里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。林晚顺势往他怀里埋得更深，脸皮够厚就完事了，反正她觉得现在这样挺舒服的。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，但洗过澡了，不冲鼻子。

“没意思”三个字他嘟囔完，手就往她后腰间伸。林晚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：“干什么！别乱来啊！”

男人手停在她腰侧，手指一点点收紧，像是要把她的腰骨给揉散了。林晚心里一紧，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，这动作一看就很有侵略性。她假装害怕地叫：“哎呀！你轻点儿！轻点儿啊！”

男人闻言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，声音在厨房里有点混响。“疼？”他问，语气是那种带着调侃的恶劣。

林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不疼，就是……有点过分了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过分”这两个字，其实就是想让他别碰了。

男人手指却不依不饶地揉了揉她腰侧的肉，力道时重时轻。“怎么过分了？”他凑近了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朵根，“炖排骨？”

林晚被他盯得心慌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水池。她赶紧站稳，双手叉腰，挺起下巴：“我炖了半锅排骨，就你一个人吃，不太好吧？不够分啊。”她这是在找借口，真的怕他吃了，自己就没份了。

男人挑眉，没说话，就是看着她。厨房里只有炖肉咕嘟咕嘟的声响，还有冰箱偶尔启动的低低嗡鸣。气氛有点暧昧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