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垃圾堆旁边，秋风卷着落叶拍他脸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手里攥着的破瓦片，那是他今天从老王家里顺出来的，也不知道能当啥用。老王骂他的时候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 says 他"废物""天生灵根障"之类的屁话，听得他胸口堵得慌。

"草……" 他把瓦片往地上一摔，清脆的响声惊起几只流浪猫。这破地方连个野狗都不来，ția是死气沉沉的。林风摸着下巴，突然想起早上捡到的那块石头。说来也怪，那石头今天早上还蠢蠢欲动，现在摸着就凉飕飕的跟块普通石头似的。

"嘿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风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瓦片扔出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蓝衫的瘦老家伙背对着他蹲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一摞破瓦罐，正用老鼠药残渣拌泥巴。见林风站起，老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没长全的牙。

"想当修士？"

林风心头一跳："老……老大，您是……"

老家伙打量他半天，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："臭小子，你给我找吃的去！找不着饭吃，别想当修士！" 那力道大得，林风眼前发黑，手里的瓦片"啪"就掉在地上了。

"啊……是！" 林风捂着脑袋，赶紧捡起瓦片退了几步。老大？这破地方哪来的老大？正疑惑，那蓝衫人突然怪叫一声，怀里的瓦罐"哗啦"全倒了。林风好奇地凑近一看，只见罐子里全是些干瘪的红枣和烂杏。

"我日！" 老家伙蹲在地上捶胸顿足。林风这才明白过来，这老头是个收破烂的，昨天偷了他一袋干粮。不过看他凶狠样，还真不像是开玩笑。

"我……我给您去弄吃的。" 林风为难地挠挠头。刚要转身，那蓝衫人突然抓住他袖子："站住！我考考你，看见那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了吗？" 林风向左边看去，只见一堆泡沫塑料旁歪歪扭扭长着一棵柳树，碗口粗细的枝干弯得像张弓。

"看到了。" 林风老实回答。

"好！把它认出来，我就收你为徒！" 老家伙眼睛一亮，突然把林风往旁边一推："赶紧去！我饿死了！" 跑得比兔子还快，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
林风嘴角抽搐。这老大说话也太严重了吧？